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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绿茶触手,在线贴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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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67章
      宴世没有等答复,门咔哒一声,轻轻合上。
      沈钰下意识感觉有点危险,结果正好撞上了廖兴思乱放在宿舍中间的椅子。椅脚一歪,他重心不稳,眼看就要倒下去。
      一只手稳稳地从侧边伸来,扣住了他腰侧。那点温度穿过衣料落在皮肤上时,沈钰只觉得像被电了一下。
      “还说没生病?在自己宿舍都能摔倒?”
      宴世另一只手顺势落在他额头上。
      沈钰心虚,不敢去看。
      因为他现在正觉得,不穿内裤是一个很糟糕的决定。
      宽松的裤子薄得要命,他甚至能感觉到风顺着布料缝隙钻进去,凉意一寸寸往上爬。
      他不敢动,也不敢看宴世。
      应该看不出来吧。
      心底刚安慰完自己,就听见宴世在他头顶低声道:“小钰,你怎么……”
      沈钰一愣,下意识顺着视线往下看,然后绝望地看见裤子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,光线一照,那形状几乎一览无遗。
      ……沈猫呼吸一窒,差点没原地昏过去。
      “原来不是发烧,”宴世慢慢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是在干这个啊?”
      沈钰:“……!!!”
      知道了就别说啊!!
      这事儿光彩吗?!
      他耳根烧得发烫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我、我现在是成年男性嘛,这……这很正常。”
      宴世若有所思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      沈钰以为他总算放过自己了,结果下一秒,宴世偏头,声音不紧不慢地问:“要我帮忙吗?”
      “你——!”
      他一句话没说完,又咽了回去。
      宴世那张脸离他太近了。蓝色的瞳孔在眼镜下反着光,鼻梁高挺,眉骨的线条锋利,偏偏语气仍旧镇定、平淡,没有一丝挑逗。
      沈钰忽然想起上次在帐篷里。那时候宴世也就是这么平静地舔腿,吮吸伤口,对方可能真的不觉得这件事害臊。
      毕竟医者仁心,身体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习以为常的事儿。
      “……不、不用了。”沈钰竭力维持声音平稳,“你不是说饿了吗?快去吃饭吧。”
      所以,刚才沈钰是看到了自己消息,但并没有回复。
      虽然他没回我消息……
      但他现在在关心我饿不饿。
      宴世的怒气又消了下去。
      饿吗?虽然他很不想承认,但他现在确实有点饿。
      自己已经忍了几周了,沈钰身上关于自己的味道都快散完了。
      小小吃一口也不碍事吧。
      就像人类吃零食那样,吃一口不会上瘾的。
      至于对神明的发誓……他只是尝一口,不算对沈钰下手,和所谓的誓言并不冲突。
      “没事,”他说,“比起你的情况,我饿一会儿没关系的。”
      沈钰:……
      平时这人喊自己出去吃饭不是最积极吗?
      “上次我都帮你了,”宴世的声音低下来,从头顶压下:“这次真的不需要我吗?”
      宴世循循善诱:“你知道的,我技术很好,上次你不是也很开心吗?”
      “而且这次,是最后一次。”
      “我教你怎么做,下次你就不用再找我了。”
      宴世垂眸,金丝眼镜下的蓝眸波光粼粼,真诚无比。
      沈钰一时说不出话,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。目光在宴世那张脸上停了一瞬,金丝框后的眸子、整齐的呼吸线条、几乎让人失焦的专注。
      应该没问题。
      反正上次也这样过。
      这次,只不过是第二次。
      而且……刚才确实一直都不太会。要是教会了……以后我就能自己来了。
      这次,是最后一次。
      我是来学习的。
      沈钰迟疑地点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宴世轻轻一笑。
      ·
      阵地转到了卫生间。
      宿舍的床实在太小,两个人根本放不开;而留在宿舍里,又太大胆了,那可是公共区域,于是他们退到了卫生间。
      四人间的卫生间不大。空间逼仄得很,两个人并肩都显得局促。沈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宴世的体温,从背后那一点距离里,热得发烫。
      宴世脱下外套,挂在门后。
      灯光从头顶打下,黑色高领衫紧贴着他的身形,肩线分明,轮廓笔挺。
      沈钰本来还端着架势,可视线不知不觉地就落在宴世的胸口。线条感太明显了,连呼吸都能带动起一层暗影的起伏。
      真结实。
      太结实了。
      “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胸看?”宴世笑着问。
      沈钰耳尖红得发烫:“没有啊,没有。”
      宴世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只低声道: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      “嗯。”
      他脱下唯一的裤子,听见宴世笑了声。
      沈钰顿时脸通红: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突然敲门,我才不会急的连内裤都不穿。”
      “嗯嗯,都怪我,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男人倒是一点儿都不争辩,声音压低:“那我来道歉,小钰可以接受吗?”
      下巴轻轻落在他耳侧,呼出的气打在脖颈上,烫得他浑身一颤。卫生间本就不大,两人的影子被顶灯压得紧贴在一起,沈钰几乎能听见宴世呼吸的频率。
      “别乱动。”
      宴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。
      随后,手心落了下来。
      那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,却稳而有力。沈钰本能地想躲,腰部却被轻轻按住。
      “别紧张,”宴世语气仍是医生处理病例时的那种沉稳,“你要放松。”
      沈钰呼吸有点乱。被掌控的感知,让他的肌肉不自觉有点儿绷紧,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颤了下。
      没办法……
      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      毕竟大家都会这样,毕竟是外力作用。
      沈钰努力说服自己。
      可下一秒,宴世笑了下,低低一声。
      沈钰顿时觉得这男人在嘲笑自己,立刻反驳道:“不准笑我,你……你……还不是这样。”
      宴世不是肾虚吗?!我该笑你才对!
      宴世的唇角更弯了一点,声音轻柔:“好,对不起。”
      他低头看着沈钰,轻轻,“我教你。”
      常年写实验记录留下的硬茧擦过,本就不堪一击,现在更是被感知完全笼罩。
      沈钰不敢看。
      “小钰,”宴世低声道,“要认真,端正学习态度。睁开眼睛看,要从上到下,按照这个顺序来。”
      沈钰脸上的热几乎要烧透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在看。”
      他慢慢睁开眼,视线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漂浮,落在那双手上。
      手很大,骨节分明,指尖的触感又躁又稳,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力量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比之前更奇怪。
      明明是熟悉的空间,熟悉的厕所地板砖,熟悉的厕所门,可自己现在却在干这种事情。
      沈钰整个人都僵着,皮肤紧绷,意识像被晕开的水汽包裹着。
      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像被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,被对方的气息、声音、温度、动作一点点包围。
      “再放松一点。”宴世的语气仍然是医生式的指导口吻,却带着一点模糊的温度:“对,呼吸不要断,看我这里。”
      宴世的讲解声在他耳边持续着,语调平稳又克制,像是在极力维持某种冷静。可每一个字都伴着气息在他耳边打转,带着胸腔震动的频率。
      沈钰想回答,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,只能轻轻嗯了一声。
      他的视线逐渐模糊,脑子一片混沌。他清楚自己现在是站着的,只要他愿意,其实可以随时推开门。
      可腿,早就软了。
      身体的每一次轻颤都被宴世察觉,他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不要乱动。”
      沈钰嗯了一下,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求饶。
      他只能感受到耳边那轻柔的讲解,像是从胸腔震出来的低频嗓音。那声音一下一下,透过空气震进他身体里,和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。
      在那几乎被完全笼罩的错觉里,沈钰的意识开始一点点远去。光线、气息、声音都被拉得很长,世界像被浸进了水里。
      胸口起伏得急促,白皙的皮肤被热气染出一层薄红。睫毛轻颤,半阖着的眼中映出一点迷离的光。
      好香。
      真的好香。
      香甜的气息像勾魂的细丝,在宴世理智的防线上一点点地往下缠。
      只小小地尝一口,应该没问题吧?
      自己都帮了这么大的忙,吃一口,也没关系吧?
      宴世的目光落在沈钰的颈侧。那里的皮肤被汗水打湿,微微泛着光。
      不过,还是要征求下沈钰的意见。
      他低声开口,嗓音比方才更哑:“小钰,我可以吃一口吗?”
      沈钰懵懂抬头,汗水润湿了些许发丝,粘在脸颊两侧。双眼有点不受控制的泛红,迷茫抬头:“嗯……什么?”